安长情

杂食党,有粮就吃,有爱就嗑,我可以是假的,但我的cp必须是真的!

【月寿】危险世界2所谓顺路

  ooc预警,本章种岛越知上线,毛利入江略有提及   前文危险世界1 遇袭 

  感谢E老师@Euphyy 给我难产的文打了一剂助产针,手动比心🫰

  

  "请问可以进来吗?"瘦高的男子站在门口询问着。

 正在擦拭酒杯的妈妈桑听出了这是一名熟客的声音,轻快地起身相迎,"种岛桑,欢迎。越知桑已经在等您了。"

 种岛扯了扯领带,到越知身旁坐下。越知能明显地感受到种岛身上有一些独特的香味。这种香味大概来自于两个不同的cake,同样微苦的味道里一个略有回甘,另一个却带着一股辛辣的味道。

 出于共事的角度,越知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种岛,毕竟与cake长期共处,fork总会犯下大罪,而且种岛这里还招惹了两个。想了想日后若是种岛成为要抓捕的对象的话,还是挺麻烦的,不若从最初就扼杀这种结果的开始,也当是为自己减轻工作量。

 越知思忖一番之后,方才皱着眉头开口,"种岛。"

 "嗯?"种岛和妈妈桑还在聊天与问候中,在妈妈桑完美的谈话艺术里,种岛捕捉到越知冷淡的声音叫了自己一声,又没有下文,不禁疑惑。

 "你再这样玩很危险。"

 "什么?"种岛满脸问号,自己怎么了。妈妈桑见熟客们开始交谈,很自然地结束聊天,倒满酒后就静静离开,为二人留足了空间。

 "你身上的味道。"越知咽下一口酒,一脸不赞同地看着种岛。

 味道?种岛细心嗅了嗅,自己身上除了有入江的苦橙香外,还多了一股辛辣刺激的味道,这让种岛想起了在入江家门口遇到的那个高个儿cake。大概是因为那个cake身上有血的缘故吧,把自己身上也沾染到了他的味道。所以越知是认为他在搞两个cake?

 "这你可就想错了,目前的固定对象只有一个。"种岛晃了晃酒杯,澄澈的酒液在暖黄的灯光下投射出一种迷离的色泽,让种岛想起了入江的眼瞳,在温柔平稳的表面下潜藏着无尽的漩涡,"另一个是在门口正好遇到的罢了。不过倒也挺辣,还敢和fork干架。也不怕fork暴起直接把他分食了。"

 种岛的眼睛灵活地一转,似是想到什么,"那个cake和你还蛮配的,比我都高,不正好和你凑一起?"种岛拿手肘企图怼越知一下,被越知略一转身给躲开,"别那么不解风情嘛,你去感受一下就知道cake有多甜了,我跟你讲……"

 越知瞟了种岛一眼,"我对此不感兴趣。"

 "行行行,你就是这样。"种岛打着哈哈转移了话题,"关于上次那个袭击事件你了解了多少?"

 越知从随身带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递给了种岛。

 文件还是挺厚的,种岛拆开封线,从中取出一份,一看就乐了,"这个人今晚我才见过,就是我刚刚给你提过的那个很辣的cake。"说着把文件上的第一页复又递给越知。在那一页纸上有着红色小卷毛的青年人笑得一脸人畜无害,眼里是满是天真纯粹。可又联系到之前种岛的话,这个毛利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仍未可知。

 "我已经看过了。"

 种岛也不在意,把手又收了回去,把剩余的文件细细翻了一遍,"也就是说,那个U盘最有可能是在这几个人手里。"种岛说着把挑出的文件在吧台上一字排开。"不过目前最有可能的还是这个,"种岛伸手在印着毛利那一页纸上敲了敲,"那就拜托越知君和他接触啦 🌟。"

 越知没有拒绝,伸手将毛利的文件拿走,又仔细地放回公文包里,略一颔首,"那我就先告辞了。" 随后便拉开门进入茫茫夜色。

 夜已深了。

 夜里分外安静。

 "铛。"

 睡着的毛利猛地睁开眼,望向黑暗中的某处。

 "怎么了?"入江向来浅眠,感受到动静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也亏得入江一贯喜欢大床,不然也睡不下入江和毛利这个一米九几的大小伙儿。

 "现在没什么了。"毛利能够感受到之前那个声音的来源似乎没有恶意,索性也就没有再多加注意。

 在屋外的越知则拖着刚刚弄倒的人走到了一个幽僻的拐角,过了小一会儿才出来。

 威慑了一番在这栋楼外打转插眼的混子和不怀好意的fork后,越知才转道离开,重新踏上自己回家的路。

 只是关心u盘的下落,不希望它落入有心人之手,再加上顺路罢了。

 不过那个味道大概是豆蔻吧。勾起了越知自失去味觉后便消失多年的食欲。

【修奏】告白千百次

  ooc预警

  

  种岛修二向入江奏多告白过很多次。从尚且懵懂的国中时期递出去的巧克力,到高中毕业时特地去入江奏多学校送出去的第二颗纽扣,再到如今的工作时期,十数年来竟也告白了不下百次,只是每一次收到的回答永远都是一句谢谢,便再无其他回应。

种岛修二也没想到自己对于这种没有回应的喜欢能坚持那么久,横贯自己如今活过的大半生,只是自己还能再坚持多久呢。自嘲地笑了笑,种岛修二依然拎着自己刚刚买的那一家老字号巧克力泡芙,站在公司门口等着入江奏多下班。

冬季的夜晚总是来得很快,夜色逐渐吞没天光,不远处的路灯如同倒下的骨牌般次第亮起,稍稍驱逐了快要来临的黑暗。

入江奏多和同事从公司走出,同事都已经眼熟了基本上每天都来接入江奏多的种岛修二,于是很快地便向入江奏多告辞,快步走向了不远处的公交车站。

"这么冷的天气,真是麻烦修桑来接我了。"入江奏多也走向种岛修二,说话时呼出的气在路灯的照射下显出白雾的形状。

种岛修二从大衣里取出尚且还温暖的巧克力泡芙递到入江奏多手里,"走吧奏多,一起回家。"

在这个寒冷的冬天,入江奏多感受到手里的巧克力泡芙仍是如此温暖,仿佛多年来种岛修二那颗热情诚挚的心。只是不知道那种热情与诚挚是真还是假。毕竟人生如戏,入江奏多也从来不信爱情,他对种岛修二给出的友情已经是自己能给出的最多的东西了。

两人一起回到租住的小屋里,是一个小小的二居室,这还是两人在最初开始工作时共同租住的小屋,虽然现在早已有能力买个大的屋子,却没有人提出要换一个的打算。

"修桑晚安。"入江奏多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留下满室寂静。

第二天一大早,入江奏多被玻璃摔碎的声音吵醒,出门看着种岛修二收拾玻璃碎片的样子,不由失笑,"修桑昨晚没有睡好吗,怎么水杯也没有拿稳。"

"昨晚啊,"种岛修二收拾好了玻璃杯的碎片,转向入江奏多,"被父母打电话来催婚催了半个晚上,奏多能成为让我不被催婚的对象吗?"

入江奏多笑着说:"修桑又在开玩笑了。"一副并不把这句话当真的模样。

种岛修二看着入江奏多这个样子,多年来一直积郁在心里的情感终于爆发,他上前步步逼近,入江奏多随之退后,直到抵住墙壁退无可退。

"奏多总是把我的告白当成是玩笑,国中时候是这样,U17的时候也是这样,奏多什么时候能正视一下我的情感呢?"

种岛修二离入江奏多实在是太近,十几厘米的身高差让入江奏多不得不仰起头来。此时入江奏多脸上也没有了笑意,精致的五官配上一副冷漠得近乎冰冷的表情让种岛修二心里一阵刺痛。

"修桑真的觉得我们之间能有爱情吗,家庭的不承认,与社会主流的相悖而行,能有多少成功的希望?我不想等到我们老了去谈后悔如今。而且爱情总是虚无缥缈的,这一刻你说的爱,到下一刻它还存在吗?修桑你成熟一点,别这样。我们还能是朋友。"

种岛修二没有想到原来入江奏多一直都不相信爱的存在,或者说是,不相信种岛修二对入江奏多爱情的存在。

种岛修二的眼睛盯住入江奏多,狠狠地撂下一句“那就别做朋友”便仓促地一把抓住入江奏多的肩膀,吻上那张刚刚吐出无情言语的唇。

  入江奏多一时间也没有反应过来,往日里灵光的大脑也好像停滞了,他没办法思考,也无法思考,只能随着种岛修二的亲吻,如同在江河里狂风暴雨中摇曳的一只小舟,逐渐迷失自我。

  就让爱情的火焰由此而燃吧。

  ————

  开上课了,匆匆结尾

【月寿】危险世界1 遇袭

 ooc预警

  本章毛利,修奏出场

  

   这是一个平凡的世界,大部分的人过得按部就班,各得其乐。

 这也是一个危险的世界,小部分的人过得提心吊胆,躲躲藏藏。谁也不知道危险什么时候会降临,更不知道危险会降临在谁的身上。

 "今天早上七点一名男性残缺的尸体被发现于东小巷,目前警方展示判定凶手为一名fork,请诸位cake市民朋友不要担心,警方很快就会将犯人抓捕归案。如有担心,可前往协调局寻求相关帮助……"吃饭的人不知是嫌电视的声音太吵还是不喜欢正在播报的内容,拿起遥控器随手将电视关闭。

 "我走了。"毛利吃完饭对着屋内说。

 毛利姐姐从厨房探出头,"好的,寿三郎早点回来哦。"

 毛利下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虽说东小巷才发生过一起凶杀案,但东小巷是毛利回家的必经之路,毛利还是进入了东小巷。

 看着东小巷昏暗的样子,毛利只能感慨东小巷果然有作为凶杀地的潜质,但凡多安一些路灯都不至于这样。毛利暗戳戳地想,打开了手机自带的手电筒。

 有几个轻微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毛利的听觉向来机敏,再加上现在四周本来就很安静,这些细碎的脚步声就更加明显了。毛利不露声色地往身后瞄了一眼。只能说是那些人胆子还挺大,隔天就敢再次行凶。不过选择自己作为猎物,真的合适吗?

 走到拐角处,毛利收起手机,顺手抄起身旁的棍棒,屏息而站。

 跟着毛利的三人也没想到毛利会有胆子以一打三,其中一人被毛利一棍打了个措不及防,另外两人连忙制住了棍子,好让毛利没了武器。毛利顺势一脚向一人踹去,借着身高腿长的优势,毛利能一脚踢到那人的小腹,那人腾地被毛利踹到地上,一时起不了身。毛利再入一步,手握成拳,与最后一个人缠斗起来。眼见着自己的另外两个兄弟被打倒,最后一个人也知道了毛利不是好惹的,用了些小心思,几番打斗下来却依然连连败退。

 最初被棍子打到的人缓了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向毛利刺去。毛利觉察时已躲闪不及,只能险险偏头,小刀划过颈侧,留下一道血痕。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真是糟糕,屏蔽贴可屏蔽不了血的味道。怕引来更多的fork,毛利不再恋战,趁着那几人还沉浸在血的香气里的时候,毛利拔腿就跑。不得不说,腿长真是个好优势,跑起来比别人快一半,很快就甩掉了身后的尾巴。

 看来今天回不了家了。毛利掏出手机先给家人打了个电话,说是有事在朋友家留宿,然后才打给朋友。

 接到毛利的电话时,入江还挺惊讶,听明毛利的来意很爽快地就答应了毛利的住宿请求。

 挂了电话的入江看向占据了自己的床的男人,"修桑,今晚你不能留宿了哦。"

 "奏多还真是无情,"种岛也没有多问,直接起身走到入江身边,"那我收点报酬不过分吧。"

 入江笑眯眯的很是配合。

 毛利在入江门口等了挺久才等到有人开门,是一个陌生的黑皮白发男人,毛利看了一眼,嗯,没有自己高。

 种岛也是看着眼前这个高个男人,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没有奏多好闻。"奏多在里面等着你。"

 看着那个陌生男人离开,毛利走进了入江的家。

 "打扰你的一夜春宵了?"毛利调侃道。

 躺在沙发上的入江坐了起来,头发乱糟糟的,嘴唇红通通的,一看就知道刚刚经历了什么。

 "可不就是寿三郎打扰到了我的美好夜晚?刚刚那个可是我最近最有兴趣的人了。"入江虽说是个cake,可跟完全不怕fork一样,能自如地游走在各类fork之间,毛利猜也许是恃香行凶。

 "看得出来你对他的感兴趣了,以前你可从来没有把别人带回自己家里过。怎么,对那个fork动心了?"毛利轻车熟路从角落里翻出医疗箱,歪着头露出被划伤的颈部。

 入江一边帮毛利处理伤口,一边说道:"开什么玩笑呢,对fork动心,我还没活够呢,就是玩玩而已啦。你知道的人在无聊的时候就是想要找人来玩玩感情。他图我的味道,我也满意他的身体,这不一举两得吗?"

 "当心真把你吃了,到时候我给你收尸都找不到一具完整的尸体。诶诶诶,轻点轻点我错了,下手不要那么重嘛。"毛利先还在开玩笑,忽地就开始求饶。

 放轻了手里的动作,入江翻出绷带准备给毛利的脖颈缠上那么几圈,毛利连忙躲开,"这个绷带也太明显了,有没有什么OK绷之类的?"

 "你觉得OK绷有那么长吗?"入江不由得翻了个白眼,"等等,我好像有个好东西。"说着就往卧室里跑,不一会儿又跑出来,让毛利试一试他手里的东西。

 毛利接过来一看,这不屏蔽贴吗?就是换了个颜色而已。

 "你试了就知道了。"入江不由分说地上手给毛利贴了上去。肤色的屏蔽贴和毛利本身的肤色相适应,一眼看去还看不出贴了什么东西。

 "你不是都不用屏蔽贴的吗?"毛利摸向颈侧的屏蔽贴,是和皮肤一样的触感。

 "那个种岛给我带来的,不要白不要嘛。你看,这不是正好派上用场。"解决完毛利的伤口,入江收拾好了医疗箱,拍了拍手,坐到毛利身边,"刚刚那几个fork袭击你,你都没打算报警或者找协调局什么的?"

 "你觉得他们有几分可靠?"

 入江想了想,觉得也对,明明才发生过了劣性袭击事件,竟然还有人敢在警方和协调局的干涉下再次行凶这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行了,睡吧,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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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持续开坑,不想填坑,咸鱼ing

【月寿】寻找月光

 ooc预警,cp月寿&修奏

  本文又名:少年们的冒险之旅

  本文还名:三津谷被迫害的旅程

  

  

  

   "月光桑,你见过真正的月光吗?"毛利和越知并肩躺在仿生草坪上,远处的灯光星星点点,整个地下城都是一副静谧的模样。盯着那些灯光,毛利忽然问道。

"没有。"

"既然如此,我们去寻找真正的月光吧!"毛利跳了起来,朝越知伸出手,"月光桑要和我一起吗?"

此时的毛利显得兴致勃勃,一双大大的猫眼里倒映着越知的身形,明明此处是没有什么光亮的地方,越知却仿佛看到了只在书中出现过的阳光。

"好。"越知的手握上了毛利伸出的手,略微借力站了起来,"那我们就去寻找真正的月光。"

地下城里是不会有月亮的,更甭谈月光,只有离开地下城去到上方世界才能看到月亮。

"只有我们两个人是没法去到上方世界的,需要一些人的帮助才行。"越知已经在思考去上方世界哪些人会提供助力,或者说是,会和他们同行。

毛利也知道这个想法不会是今晚提出明天就能出发的,还需要细细谋划才是。

"你们想去上方世界吗?"当毛利说出这句话时,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吃了一惊,他们这一辈人都是从出生就在地下城的,上方世界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书里的故事,就算是小时候有过那种去上方世界的念头,也在后来成长的过程中被打消了。

"毛利脑袋撞到了?"种岛围着毛利转了一圈,"不对啊,这越知在也不会让你有这机会胡闹啊。"

"你们难道不想自己亲自看一眼上方世界的样子吗?总是在书里看或者是听老人们讲,哪里有自己亲眼目睹那么畅快。"毛利气鼓鼓地避开种岛的打量,"而且这件事情还是我和月光桑一起决定的!"

"越知怎么也跟你一起胡闹起来了,难道!"入江瞪大双眼,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见毛利被左右为难,越知把毛利拉到身后,"既然你们没有想去上方世界的想法,那我们就先走了。"

毛利躲在越知身后冲种岛入江二人做鬼脸。

"谁说不去了,那么好的机会当然要去上方世界一探究竟啊⭐️"种岛吊儿郎当地说,"谁会想要一直都是听别人说而不是自己去一探究竟呢?"

"上方世界会有许多我没有收集到过的数据。"三津谷扶了扶眼镜,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想来能在真正的月光下吹萨克斯也是一种独特的体验。"入江笑得眉眼弯弯。

决定下来只需要十几分钟,为它而做的准备花了五人快两个月的时间。

"按照计划,第一步是我们需要得到三船教练手中可以出学校的权限。"三津谷看着密密麻麻的计划书,说出了第一步,"可以在三船教练的酒中下药,然后趁机去复制权限。至于药,我已经配好了。"三津谷举起了手中颜色诡异的药水。

毛利看着那药水奇奇怪怪的颜色,不由得发问:"教练会喝这种有着奇怪颜色的酒吗?"

"这就要看你们了。我保证我的药水足够让教练睡上一个小时。"

越知接过药水,"这件事就交给我和种岛。"

"那就看我们两个的了⭐️"种岛站起来懒洋洋地伸了一个懒腰,和越知一起出了门。

"我们两个就去给他们望望风吧,免得他们被当场抓包。"

有的时候不得不说,入江前辈真的是有一双乌鸦嘴。看着平常基本不在教练区的斋藤教练往三船教练屋子走去,毛利学了几声鸟儿的鸣叫,向屋内行动的人发出信号。

入江则向斋藤教练走去,发挥自己的演技为屋内二人拖延着时间。好在入江的演技经得起考验,成功拖到了越知和种岛二人出来。

毛利就像是信号发布机一样,又向入江发出信号。入江才结束和教练的谈话,礼貌地告辞。

权限拿到了以后,五人很轻松自在且光明正大地出了学校。

此时已时值下午,五人潦草地解决完晚餐,静待夜晚的降临。

是夜,城门处的供电忽然被切断了,城门一下子陷入黑暗,城门上的电网也随之被关闭。

负责人向供电所确认情况,得知是城门处的供电线路意外断裂,供电所已派人紧急修复。没多久,城门就恢复了供电,无人知道有人正是趁着这短暂的断电时刻从城门攀爬而出。

那么短的时间,那么高的城墙,能够爬出来真是少不了三船教练对他们的疯狂训练。

"呼,"毛利喘着粗气,"以后训练真的不偷懒了,看来三船教练的训练还是有些好处的。"

越知从背囊里翻出水,递给毛利。

种岛有样学样,也将水递给了入江,得到了入江一个嫌弃的眼神。

五人修整好以后继续出发,正欲出发之时,种岛将人拦了下来,"等等,是巡逻机器人的声音。"种岛的听觉向来优秀,众人没有异议,停下了动作。

一队巡逻机器人是五个,正好合了毛利等人的人数。毛利和众人比着手势,其余人会意,每一人悄无声息地解决了一个巡逻机器人。作为学校的高材生,说实话,巡逻机器人不是他们的对手。

种岛随手拆下了机器人的能源石,在手里抛着玩。

这个小插曲过后,一行人又踏上了去往通天之柱的路程。通天之柱是在建立地下城之时竖起的不规则石柱,地下城的八个方向上都竖起了十余根通天之柱,用以支撑与连接上方世界。其实去上方世界坐通天之梯才是最快捷的方式,奈何毛利一行人没有坐通天之梯的权限。

"这片荒漠好大,徒步走出去好不现实。"毛利借着手中的照明设备照了照远方,此时已经离地下城等等距离比较远了,照明设备的使用也不会吸引到守卫的注意力。至于巡逻机器人,这里已经超出了它们的巡逻范围,更无需忧心。

三津谷翻出之前绘制的地图,推算了一下距离,"只靠徒步的话,要花费我们三天的时间。我建议现在先行休息养好体力,明天再全力出发。"

月寿修奏四人没有什么别的意见,索性就在原地找了个避风处休息。只是毛利已经自觉地扑在了越知怀里,种岛和入江两人也靠在一起贴贴,还美其名曰这样可以保暖。三津谷开始思考自己这次和他们一起出发是否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

五人是被地下城定时亮起的光给亮醒的。

毛利往越知怀里缩,还一边嘟嘟囔囔:"以前怎么没注意过地下城的光那么刺眼。"

越知伸手给毛利挡了挡光,"以前是在屋里,就不觉得光刺眼了 。"估摸着毛利的眼睛已经适应了这个光亮,越知才放下手。

毛利伸手捋了一下越知长长的刘海,"那月桑是因为刘海挡住了眼睛所以不觉得刺眼吗?"

看着毛利又在逗弄越知,种岛不由得对身旁的入江吐槽:"奏多闻到了吗?全是恋爱的味道哦⭐️"

还在一旁的三津谷:我看你俩也没好到哪里去。

晨起的快乐时间并不多,收拾好后,五人继续自己横穿荒漠的大业。

走出了不远的路程之后,眼尖的毛利发现了一些东西。

"你们看,前面是不是有车?"众人随着毛利指的方向看去。

"似乎是废弃的车子,我们可以去看看能不能修好它。"入江的机械学十分优秀,修理车子什么的不在话下。

走近了之后发现 停在这里的两辆车子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入江检查了以后决定把两辆车互相拆补,越知和三津谷给入江做副手,毛利和种岛一边为他们递东西,一边快乐摸鱼。

"好了。"经过了好几个小时的努力,入江把其中一辆车修好了,"现在就差能源石了,修桑,你昨天拆下来的能源石呢?"

"糟糕,昨天抛着玩,拋着抛着就给弄掉了。"种岛大吃一惊。

入江温和微笑,"修桑你再好好想想。"

"呐,还是骗不过奏多。"种岛从衣袋里翻出能源石递给入江,还顺手给入江擦了一下刚刚修车时脸上弄到的黑灰。不过这一擦反倒让本来不是很多的黑灰给弄成了长长的一道,让入江看起来更像是一只小花猫了。

毛利憋不住笑,背过身把头贴在越知肩上以掩盖自己的使劲向上翘的嘴角。

入江意识到了什么,直接拿起来种岛没有好好穿的外套的一边袖子来擦了擦脸。

三津谷则默默地从入江手里拿过能源石安在了车上。

车内空间并不大,副驾上只能放四个行囊,后座上除了要挤下三个大高个和入江,还要再额外多放一个行囊,这使本就狭小的空间更加拥挤。

毛利紧紧地贴在了越知旁边,怀里还抱着一个行囊,两人的呼吸都无比地接近,毛利的小卷发甚至能被越知的呼吸给吹动。

"月光桑,你按住我的头发好不好?"毛利这一句话是在越知的颈边说的,越知能明显地感受到毛利说话时呼出的气,毛利那有点茸茸的小卷发还搭在了自己耳边。

越知一只手按住了毛利不听话的小卷发,另一只手接过了毛利怀里的行囊。

另一边的种岛入江二人还好,毕竟两人不像毛利和越知那样身高超高 。只有在这时,入江才能少有地感叹一下还好自己没有那么高。

由于越知和毛利两个都是高个子,剩下来的空间并不是很大,种岛是直接在趁入江上车时就把入江抱进了怀里,满足了一下自己温香软玉满怀的愿望。入江也是感受了一下种岛这个人型座椅坐着还挺舒服,索性就留在了种岛怀里没有挪窝。

饶以是这样,等到下车的时候,后座四人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僵了。特别是毛利,跳下车的时候骨头都在咔咔做响。

大概开了一整天才抵达通天之柱。

十余根通天之柱撑住了地下城西南方向的上方世界,不需要走近就能感觉到在通天之柱面前,人有多渺小。

"这是最后一关了,上去了就能完美通关了!"在沉默气氛面前,毛利往往是活跃气氛的人。

众人掏出攀登装备,这是在行囊里占据最大的重量的家伙,也是他们此行最大的助手。

开始攀爬时才发现,通天之柱上有供以攀爬的凹坑和抓手。

"或许有前辈我们一样选择过同样的路程。"

有了这个也好,为五人在攀爬时提供了一份安全保障。

一直向上爬的过程是很枯燥的,左手右脚往上,右手左脚往上,如此不断重复,唯一的激励是身边同伴鼓励的话语。

不知爬了多久,毛利忽然出声:"我看到光了!"

众人仰头,通天之柱顶端旁的大洞里有光亮的射入,照亮着周围,不知是月光还是日光。

终于到达顶端,毛利翻身而上,和周围的同伴汇合。

入眼是漠漠黄沙,还有几栋未被风沙腐蚀完的大楼,狂风吹得呜呜作响,一派荒凉萧瑟的景色。

可是暗沉的夜空中高挂着一轮明月,那清朗温润的月光照在大地上,即便是荒凉之景也被衬托出一些诗情画意来。不枉他们一番辛苦而来。

"月桑,那是真正的月光。"毛利激动地说。

"我知道,月色很美。"

后记

看完月色的快乐少年郎们返回,发现这些都是教练组的安排,最先有看真正月光想法的毛利也是被教练组影响的。然后五人还要为给三船教练下药道歉,道歉方式是洗教练的兜裆布,还要去修好自己之前解决的那五个巡逻机器人,巡逻机器人是最不好修的。

为此,乐天派毛利表示:好歹我们亲眼见到了美丽的月光,还顺带训练了自己的能力,更是培养了感情,不虚此行。

越知和毛利观点相同。

种岛也表示赞同,然后被入江扔去了一堆教练的兜裆布。

一直被小情侣迫害的三津谷:听我说,谢谢你